不见子都-持续掉线

【安雷/r18】幸运与否

情人节限定

不管不顾,只要天还没亮就还是情人节

盗梦空间pa 筑梦者安x盗梦者雷

狗血、ooc、私设如山

全文9K+(正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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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oment's passed. Whatever I do I can't change this moment. I'm about to call out to them. They run away. If I'm ever going to see their faces I've gotta get back home. The real world.

那个时刻我没有把握住。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不能挽回。我想要呼唤他们,他们却恰好跑开了。如果我再见到他们的脸庞,我就只能回家去。回到真实的世界。

                                           ——《盗梦空间》

Part 00:

安迷修,一个可怜的男人。

他爱而不得,却又溺毙其中。

雷狮,一个幸运的男人。

他青春常在,且又潇洒肆意。

Part 01:

今天的天空中有些小雨。

刚刚出诊结束的安迷修撑着伞,独自一人漫步在大街上。

他是一名心理辅导师,同时也是这世上少数几位造梦师之一,他所负责的领域是筑梦。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创造出千奇百怪的梦境。

而他也是利用了这项能力在心理学方面独具建树。

 

雨势开始变大,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他面前。

安迷修转身欲走,车里的人敲了两下车窗示意他停下。

“你走吧,我无意与你为伍,雷狮。”还是那种柔和的语调,但安迷修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住了。

“被这么扫兴啊。”低沉的男生闷闷地窗后传来,“毕竟我可是特意从玻利维亚过来找你的啊。”车窗被摇下一半,一个戴着星星头巾的男人一手按在方向盘上,整个身体靠在车门上,一双藏匿在墨镜后的紫水晶神采奕奕地审视着他:“怎样,感动吗?要不要和我干一票?”

“没兴趣。”安迷修绕过车子,打着伞走掉了。

车就停在人行道上,但雷狮非但没有把车移开,反而开了车门,几步追上快要到达人行道另一边的安迷修。

他一把扯掉了安迷修的伞,将其丢在一旁。

他没有打伞,安迷修也没有打伞。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相顾无言的站在越来越大的雨中。

跟安迷修一样,雷狮也是一名造梦师。但不同的是安迷修是筑梦师,而他,则是彻头彻尾的盗梦师。

周围的世界愈加灰暗起来,渐渐地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雷狮瞳孔独有的紫色。那种紫使一剂毒药,有的时候雷狮甚至不需要使用药物就可以使“目标”在无知觉的情况下陷入梦境世界,并且屡试不爽。

忽然这个世界中多了一种颜色,少女独有的粉红。

 

捂着脑袋,安迷修依旧心有余悸地捂着刚才梦境中中弹的脑门。在确定自己脑袋上真的没有窟窿后,才在躺椅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同样捂着脑袋还有突然到他家拜访的凯莉,只不过她并没有安迷修的反应那么激烈。她掏出了一个骰子,在看到三点之后,她也如临大赦般开始大口呼吸着。

快速地解掉手腕上的注射器,安迷修冲进浴室将头扎进装有水的盆子里,直到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才重新抬起头来。

镜子里的男人狼狈极了,双眼无神,目光呆滞,是他现在状态的最好形容。

“怎样,冷静下来了?”凯莉的身影出现在浴室的门口。

“你怎么在这里?”安迷修冷着声问道,这声音根本不是他平日里对待一直对象时的温柔声音。

“我好歹是个前哨者,你的住址对于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兀自的抽出一根烟,凯莉点上火,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掐掉还在抽着的烟头,安迷修闭着眼受下了扑面而来的烟气:“抱歉,我这里禁止抽烟。”

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凯莉道:“刚才那是你有意捏造的?”

安迷修知道她指的“刚才”是什么。不过既然被看见了,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不是。是我根据记忆改造的。”

被这样堂而皇之的承认之后,凯莉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教训教训安迷修刚才不要命的行为。

没有人会随便用自己的记忆来创造梦境,因为那不仅是对脑部的一种变相攻击,而且还会加速人脑对某段记忆的以往。

憋了好久,凯莉才对坐在茶几前玩弹力球的安迷修说道:“你还是没法把他忘了。”

抓住重新弹回来的弹力球,安迷修有一次承认道:“是。”

他不仅没忘,还记得更深刻了。

 

Part:02

安迷修是学建筑的,但他所从事的职业却是与建筑毫无关系的心理医师一职。

这和他的能力有一定关系。

因而他在心理界小有成就的原因大致也得益于此。他可以消除的部分患者的心理疾病,在他们的梦里,为他们斩杀梦魇。

 

安迷修能遇到同为造梦者的雷狮完全是一个意外。

 

安迷修有定期前往摩洛哥买药的习惯。

雷狮就是在摩洛哥被安迷修碰上的。

因为技术上的原因,安迷修每次进入他人梦境都需要药物的辅助,从第一层到最后的迷失域,每一层都需用不同强度的药物助力。

像往常一样,安迷修坐在柜台前等着正在拿药的药剂师,旁边就是正在看病的患者。和他的医治对象不一样,这些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患者。

“安哥今天又来拿药啦。”金发蓝眼的男孩笑眯眯的凑了上来。他是金,是这家私人诊所所长的好友。

“是啊。”安迷修回以一个微笑,“金,你最近在大学过得怎样?”

“一般般吧,也没什么特别的。”金歪着头看着他,两条细白的腿一荡一荡的。

“什么叫没什么特别的,一直在给我闯祸。”抱着一小箱的药剂回来,格瑞没好气的说道。

见格瑞一回来,仅就立马像个狗皮膏药的黏了上去。有些肉嘟嘟的脸蹭着格瑞的衣袖,有些撒娇的说道:“不是还有格瑞你嘛!”

一脸嫌弃的把金从身下扒下来,格瑞像是对待小孩一样的把他按回位子里:“加上上次欠下的,一共3069欧元。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说着安迷修从卡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但就在他准备刷的时候有人先他一步在那部刷卡机上划了一下。

顺着那张持着黑卡的手向上看,安迷修看见一个穿得像黑手党的家伙正笑嘻嘻的依靠在柜台上面向着他。这人虽然带着墨镜,但安迷修依旧看见了他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睛:“先生,这家店是不支持退款的。”

“我知道。”这人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尽是嘲讽的意思,让人十分不适。

“这单是我的。”

“我帮你付。”

安迷修不禁警觉了起来,他才不相信这世上有免费的午餐。

“被这么紧张啊。”慢慢摘下眼镜,那对灿若星河的眸子是紫色的,“只是找你半个忙而已,安医生。”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姓安?”在摩洛哥,认识安迷修的人只有两个,而现在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安迷修不仅在摩洛哥没见过,在其他地方也没见过。

晃了晃右手食指,那人转着手中的墨镜,语气骄傲的说道:“不仅是姓氏,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比如……你的内裤尺寸,怎样要我说出来吗?我记得好像是……”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安迷修赶紧开口打断他。

不过这位仁兄一点都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继续说道:“多少来着的……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等等你让我开个手机看下,要是说错了还是蛮尴尬的。”说着就要拔手机。

一把夺过这人的手机,安迷修黑着脸说道:“快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不然我把你打手机砸了!”

“雷狮,我叫雷狮。和你一样是个造梦师。”见安迷修以手机威胁他,雷狮立刻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外说,“不过我是个盗梦者,专门窃取和调换你脑中机密的那种。”

一听他这么说,安迷修随即抱起那箱药剂开始往外走。

见他走,雷狮也跟着他走,走的时候还不停阐述来意:“我是来找你一起出任务的,我们现在就差一个筑梦者了怎样有兴趣和我一起吗?”

“没有!谢谢!”安迷修的手搭上门把,“我对入侵别人的梦境没有兴趣。”

“那你还不是天天在做你不感兴趣的是。”雷狮将身子往门上一靠,一手按在门上,阻止了安迷修开门的动作。

“那是治疗需要,我没兴趣和恶党为伍。”好嘛,这下见面还没五分钟,两人之间就出现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雷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脸漠然地看着安迷修:“那还真抱歉。”挪开手,雷狮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上去极不友好。

就在安迷修天真的以为雷狮要放弃的时候,雷狮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喊道:“佩利!”

哐的一声,淡蓝色的门狠狠地撞伤了安迷修的鼻梁,撞得他眼冒金星,下意识的松手去摸鼻梁。

“老大老大,直接抓人吗?”一个穿着白色T裇,扎着蓬松的金色马尾的男人直接推门进来。

伸手接住向下坠落的药剂箱,雷狮冷声命令道:“带走。”说着就先一步向外走去,两天长长的头巾在他身后一荡一荡的,荡得安迷修眼睛疼。

还没从眼冒金星的状态中回过神,安迷修就抢先进入了天旋地转的感受里。

“蠢狗,快上车。”他们还有另外的同伴。

“来嘞。”佩利扛着安迷修开始大跨步加小跑去和他们的同伴会和。

说真的,安迷修现在的感觉十分不好,相当的不好,不好到他一直不停的向外干呕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这不是他体质的问题,相反他每天都有在锻炼身体,但是加上前面一系列的波折,和现在腹部不停的受到撞击,安迷修是想不难受都难。

被粗暴地塞进车里,安迷修在恢复过来的第一件事就冲着雷狮大吼大叫:“恶党,你这是在犯法!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哦,我都被你叫成‘恶党’了还不许我犯事了?”雷狮反唇相讥。

“你!”

转过身看着在后排气得不轻的安迷修,雷狮残忍地够了够嘴角,道:“安医生,我刚才可没在问你意见,只不过是给你个面子通知一下罢了。”

“反正到最后你不做也得做。”

满意地看着安迷修一脸愤怒的样子,雷狮潇洒一笑:“开车。”

 

Part 03:

对于安迷修来说,雷狮就是一剂毒药,一旦染上就再无戒除的可能。

 

因为终年受西风和海洋的影响,伦敦的天气多变,一日之内,时晴时雨。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安迷修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窗外细细密密的雨帘发呆。

凯莉已经走了,茶几上散放着的仪器和瓶瓶罐罐还没有整理,就留那个莹绿色的弹力球也是可怜巴巴的躺在角落里。

今天没有患者会来,以后也不会有患者会来他这里就诊。安迷修早就不是心理医师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迷修的医术出现了问题。他再也没法为他的患者斩杀梦魇,他失去了他的能力,并且开始日复一日的沉迷梦境。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就像蒙巴萨那家地下室里的人们一样:将梦境当做现实,将现实当作梦境。

所以他选择了逃离。他离开法兰克福,搬到了伦敦。他换了工作,成为了一名建筑设计师。

但这并不能解决什么,因为最近他又开始了那样颓废的生活,所以他打算下个月搬到普罗旺斯去。

 

“安哥,安哥!”

离安迷修最后一次见到金已经过去五年了。五年里,当初那个还有些懵懂无知的大学生已经工作了一点多了,而他和格瑞间的暧昧也在他毕业的那天被正式确定下来。是的,他和格瑞成了恋人,今年九月他们将会在荷兰举行婚礼,从恋人再进一步,成为终生的伴侣。

打开门,安迷修看到的还是那个有着阳光笑容的大男孩。

“你们回来了啊。”安迷修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他不想笑,自从雷狮走后他就很少笑了,即使笑了,也不过是难看的强颜欢笑。

现在金和格瑞正在旅行。因为金睡不惯酒店里软到酥进骨头的床垫,所以这几天他们都是借住在安迷修家里的。

甩干伞,格瑞在走进房子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仪器。不赞同的皱了皱眉,格瑞到:“你这样有点像戒断反应。”

愣了愣神,安迷修反应过来后有些无奈的说道:“是啊。”

 

Part 04:

第一次合作,安迷修是被雷狮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完成的。

第二次也是。

但后来,只要对方依赖找他,他就会十分自觉地甩他一脸设计方案了。

反正抵抗了也要帮着设计,不如让自己的脖子好过一点来得舒服。

 

今天雷狮又来找安迷修了。

看着叼着烟,后在自己诊所门口的雷狮。安迷修匆匆询问了几句患者的情况后就把人打发走了。

抽走雷狮的手机,安迷修只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就把手机还他了。

“安医生,不需要再看两眼吗?”雷狮怂恿道。每次安迷修都回来抽他手机,看看他在做什么。之前几次被抽走的时候,雷狮多半是在玩游戏,要不然就是管贴吧,总之就没干过什么正事,但这次不同了。

“不必了。”尴尬地咳了两声,安迷修的耳尖微不可查的红了起来,“这次你的要求是什么?”

雷狮伏在安迷修的耳边轻声说道:“别呀,安医生。你还是先看两眼,在跟我讨论工作怎样?”语气上挑,他在说完的时候还暧昧的朝安迷修耳边吹了口气。

慌张的推开雷狮,安迷修耳朵上的绯红已经不可抑制的蔓延到了脸上:“说正经的,认真点。”

还真是纯情呢。

雷狮暗自偷乐着。

 

转这笔,安迷修用手撑着头看着头上的挂钟发着呆。

草稿上只有寥寥数笔,线条混乱的叫人看不出他在画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迷修的视线就在也没有从雷狮身上移开了。这种情况重点表现在雷狮刚出现的时候,安迷修总是第一个发现雷狮,这点就连卡米尔都自愧不如。

还有就是当他知道雷狮就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根本无法用心工作。

有敲门声从门外传来,安迷修有些期待的看向门口。但很可惜敲的不是他家的门。

遗憾的转回来,安迷修的右手开始无意识的在纸上画了起来。

雷狮去哪了?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安迷修现在就像是个期盼丈夫回家,害怕丈夫在外面有小蜜的妻子,满心满眼的都是雷狮。

雷狮啊!

安迷修快被叫“雷狮”的小妖精迷得六亲不认,神智有障了。

低头一看,安迷修的稿纸被他自己画了一个雷狮的大头像,四周还写满了雷狮的名字。

完了完了,这下自己彻底没救了!

安迷修喜欢雷狮,是一种无法抑制,总是会通过形形色色的方式在他不禁意见流露出来的喜欢。

“哐——”

门被人一脚踹开,声音大的把安迷修从椅子上给震了下来,虽然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他个人的心理作用。

“安——迷——修!!——”

雷狮拖拉着长长的调子喊着安迷修的名字。

胡乱的将那张写满安迷修暗恋对象的纸用其他白纸埋起来,安迷修才刚一转身就被雷狮扑了个满怀。

怼着安迷修打了个臭烘烘酒嗝,雷狮抱着安迷修不停的傻笑着。

“雷狮你醉了,我去给你泡点蜂蜜茶。”说着就开始掰雷狮的手,就他人带到沙发上安顿好。

看着安迷修在厨房里晃来晃去的的身影,雷狮甩了甩头,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再一次抱了个满怀。

“雷狮?”安迷修轻声问道。

搂着安迷修的脖子,雷狮像是一只黑色的大猫猫一样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

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安迷修第一次照顾醉酒的雷狮。之前几次醉酒雷狮都是倒头就睡,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缠着安迷修,一个劲的向他撒娇。

“雷狮,你怎么了?”安迷修就着雷狮的姿势转过身来,虚抱着他。

“安迷修,你是不是喜欢我。”

雷狮看着安迷修,眼睛明亮的不像是个醉酒的人该有的样子。

安迷修怔怔的看着他,眼睛也是同样的明亮,甚至还有像星子一样的东西在其间闪烁。

莫非……

安迷修有个大胆的猜想:“雷狮……你喜欢我吗?”

“废话,老子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雷狮开始无理取闹起来,“你个白痴大木头脑袋瓜子傻逼骑士道,老子喜欢你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智障二百五情商低的low穿地心的家伙,居然连告白都做不到。我看你怕不是,上辈子拯救银河系的时候,脑子被太空门给……唔!”

小肉渣

Part 05:

点我看成年人打♂架♂

 

Part 06:

确立了关系后,雷狮从玻利维亚搬到法兰克福和安迷修一起住。

就像每一个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自从捅破了那层窗户之后两个人就正式过上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闪瞎眼的程度,让所有认识他们的人直呼赔钱。

赔什么?

赔被小情侣闪瞎的“狗眼睛”!

 

你侬我侬的生活让人昏了头闹,直到安迷修清醒过来的时候雷狮已经不在了。

 

防御者向他们涌来,抱住他们的腿,他们的腰,他们的手臂,限制着他们的行动。

没有人预料到这次行动会如此的危险。

根据任务要求,他们将进入某名商业大亨的梦境中盗取一份重要的商业资料。这种事情他们做多了,具安迷修所知雷狮和他的团队这几年所接到的任务基本都是这种类型。

本应是十拿九稳的任务,安迷修却在雷狮准备动身的前几天莫名的一阵心悸。安迷修提出了一起和雷狮出任务,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由于这位商人在业界是出了名的小心谨慎,所以雷狮特意准备了梦中梦中梦来问候他。

起初任务进行的很顺利,雷狮轻而易举的让这位大亨相信了他们这行人是来帮他的。

就在一行人光明正大的进入第三层梦境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如潮的防御者向他们涌来,如同丧尸一般。

“雷狮!”安迷修下意识的想要去找雷狮。

可是人海茫茫,他找不到他,只看见洁白的头巾在人群中上下翻飞。

雪原之上,安迷修同雷狮、卡米尔一起抗击着防御者——走到这层的只有他们三人,其余的成员都留在了一二两层后者时间准备“kick”。

目标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留给他们的只有这一批受过训练的防御者。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行了。安迷修内心默默的祈祷着。

忽然一直耀眼的电光不见了。

安迷修的心没有来由的疼了起来。他大喊着雷狮的名字,疯了一样的击杀着身边的防御者。

之后他找到了雷狮:倒在雪地上的雷狮呆滞的看着天,妖冶的红在他身下绽放着。

安迷修丢下剑冲了过去,死命的抱着雷狮,像是只要他抱得足够紧就可以阻止雷狮的消失一样。

时间到了,还不知情的卡米尔开始了“kick”。

安迷修在消失,雷狮也在消失。

但是他们去的地方不同,安迷修会回到现实,而雷狮则要前往“Limbo”——在“Limbo”里面时间无穷尽。

 

所有人都醒了,除了雷狮。

 

Part 07:

安迷修是幸运的,他回到了现实世界。

雷狮是不幸的,他将孤独的活在永恒中。

 

Part 08:

在葬礼上,所有人都表达了对逝者的惋惜之情。他们安慰着逝者的家属,每一个人都对安迷修说着同一句话:

逝者已逝,请君珍重。

在神父的悼词中,雷狮在盛满薰衣草的棺椁中下葬。

吊唁者走了,佩利和帕洛斯走了,卡米尔也走了。

现在孤寂的墓地里只剩下安迷修一个人了。

他看着雷狮的墓碑,泪水无法控制的夺眶而出。

他抱着雷狮的墓碑放声痛苦着,像是抱着雷狮的躯体。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卡米尔也在小小声的抽泣着。

Part 09:

雨依旧没停。

安迷修低头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

他做梦了。

没有药物的辅助,他梦到了雷狮,梦到了他和雷狮之间的点点滴滴。

都说相思无医,能治安迷修的良方早在三年前就不在世上了。

 

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着。

调整好心态,安迷修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的是沉寂了三年的号码。

To Mr.Anmixiu

I'm going to build a manor in Provence. I don't know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helping me with this.

The price is one of me.

                                                                                                 From 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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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写个刀的,但是于心不忍有发糖了

《后会无期》明天继续更新

现在我要去碎觉觉了

PS:新年贺文就跟着这篇一起算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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